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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-08-30发布:

我的大学的故事 (01~02)

精彩内容:

   (01

  家裏的那條公狗老潮(因爲卵子太大、故而得名)和我隔著窗子對視著,然
後非常不解的哧了兩下、夾著它那比例失調的陽具一顛一顛地跑走了。

    我還是趴在窗台上望著外面,其實我甚麽都沒看,我甚至都沒有思考,連喜
怒哀樂的情緒都沒有,活像行屍走肉一般。

    就在昨天的這個時候,我結束了最後一門課的考試,汗透衣襟的從縣中考場
出來趕了叁十畦路回到家,天已經黑漆漆的了,然後我就不吃不喝地坐著一直到
現在。

  並不是我考得不好,在走出考場時,我就明白地知道,這一次我一定能高中,
讓我痛苦的恰是考試輕鬆過關,那是因爲我是一個窮孩子:我出生在山區一個赤
貧的家庭,我很小的時候,父親就去了大西北、然後杳無音訊,家裏就靠母親支
持著,好在母親有一手種藥的絕活,我也是一個非常有出息的孩子,家裏才能不
饑不飽的維持著,我竟也可以一直念到高中,但我想家裏是沒辦法再供我讀大學
了,因爲弟弟他還在念中專,要跳出農門我得自己想辦法。
  
    從小我就是一個很有主意的人:在小學畢業時我也面臨著辍學的危險,母親
執意要我在家看弟弟,那時剛剛失去丈夫的母親是那麽不可理喻,我也不和她糾
纏了,徑直找到我的班主任哭訴,班主任一邊抱著我一邊勸我,我紅著臉流著淚
在她懷裏蠕動著。
  
    不幾時把持不住的班主任就把我強奸了,我半推半就的承受了,事畢後,我
倒在班主任的奶子上哭泣,激起了她強烈的母性,她親自出馬終于說動母親。

    以後每逢我放假回家,她都會來把我拉到她家住幾天,旁人直當是師生感情
好,有誰知道我們在幹著龌龊的事情,這種肉體關系一直斷斷續續到我上高中。

    在我以全鄉第一名的成績考入縣中後,我已經可以自己負擔大部分費用了,
這其中有班主任的贊助,也有我假期打零工的錢。

    高中的生活苦得像黃蓮,但我熬過來了,我暗自發誓一定要跳出農門、將來
有一番大作爲。

  誰知在最後要參加高考時,母親作出激烈反應,她拽著弟弟對我說:「你也
要爲弟弟著想,學業到此爲止吧。」

    我咬著牙對家裏不管不顧,獨自參加了高考。

    當我考完試、伴著黑漆漆的夜色趕回家時,母親開門望了望我罵道:「你還
回來幹什麽!翅膀硬了你倒出去飛啊!」

    我默然無語的跨進家門進了自己的屋子。弟弟不在,大概是到鄉裏同學家去
了。

  母親說了幾句就回屋睡了,我坐在炕上思潮翻湧,母親是個可憐的人,但也
是個很兇的人,所以這許多年來沒人敢打母親的主意,我對她先是可憐,慢慢就
有點煩她,現在恐怕就只有憎惡了。

    我趴在窗台上慢慢就想癡了。我被有點驚慌的母親驚醒過來,她端著一碗飯
站在我門口驚奇地看著我,我反應過來:我有一天沒吃飯了。

    忽然我有種大徹大悟的感覺,我向母親笑了笑,然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背上
書包走向門口。

  母親氣得顫抖起來,她抓過一個小瓶子向我擲過來,我讓過去氣憤地瞪了她
一眼然後接著向外走,母親呆呆地看著我離去,忽然她跑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書包
嘶喊著:「你要去哪!」

    我轉身向母親堅定地說道:「我要去奮鬥!」

    母親惶恐地說:「你瘋了!我沒有惡意。你不念書就不行麽?」

    我心裏忽然躁動起來,我強忍住煩亂心情奪下書包,母親抱住我的手臂哭起
來:「你也要離開家?我哪兒錯了?」

    我腦袋忽然炸開了,一把甩掉書包接著抱起母親向屋子走去。

    母親大駭道:「你要幹什麽!」

    我當成是耳旁風,我把母親丟在炕上,粗暴地剝她的衣服,母親拳打腳踢反
抗我,這道方便我行事了,母親被我剝得只剩胸罩和內褲,縮在炕角恐懼地看著
我。

    我叁兩下除掉身上的衣服,然後跳上炕、扳倒母親。母親閉著眼不敢看我的
裸體,她把頭別開,口裏不住詛咒我。
我把她四仰八叉的攤在床上,用手在她陰唇上摳了幾下,發現已經濕了,然後就
抱起她屁股對正角度,一雞巴搗進去!

    母親慘嚎一聲,流下眼淚,然後就不言不語了。

    我提著母親的大腿,開始瘋狂地做活塞運動,快要射出來時,我撲到母親身
上,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加快運動頻率。 
 
  母親體察到我的狀況,痛哭道:「不要!」

    我精關一鬆,就在母親的體內狂射。

    休息擦拭一下後,我穿好衣服然後提起書包走出房,我已經沒辦法再呆在這
個家裏了。

    我剛要拉開院門,聽見屋裏有響動,我轉身看見母親披著外衣,光著屁股,
從我屋裏踉踉跄跄跑進竈房,我暗道:「不好!」跟著跑進去。

    母親手裏拿著一瓶農藥想要喝,我奪下農藥盯著她,母親手指著我泣不成聲
道:「你是一個畜生!」

    我喝道:「一家叁口都死了算了!」

    母親想起了弟弟,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我按捺住獸性轉身走了。

  我來到縣中,跑進一片狼藉的宿舍,收拾了一下我的物品,然後搬到學校門
房借宿,看門人跟我也不陌生,點頭同意了,還同意我搭夥。

    我白天就滿縣城找工打,晚上和看門人胡扯,日子一天天過去,放榜的日子
快到了。

    這天,我正要出門,遠遠看見教導主任騎著車過來,一看見我就沒頭沒腦地
嚷開了,我聽半天才明白,高考成績出來了,我是全地區第一、全省第叁,市教
委的車子一大早就奔我家去報喜了,主任不由分說拉我上車奔家去了,我心裏有
喜有憂,不知如何面對母親。

    來到家門口,已經圍得水洩不通,我被人簇擁到屋裏,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
時裏我腦袋是一片混沌,最後領導留下叁千塊錢走了。

    母親好言遣散滿院的鄉鄰,又支走弟弟,然後看了一會我,對我溫柔地說:
「你先坐一下。」

  我尴尬地坐下不解地看著母親,只見母親竟從門後抽出一條扁擔,我一看要
糟糕,急忙用胳膊護住頭趴在桌上,扁擔像雨點一樣落下,我咬著牙哼哼著,就
是不求饒,就在我將失去意識的時候母親丟掉扁擔,我鬆了一口氣就昏過去了。

    醒來時天已黑了,我躺在炕上周身像火燒一樣,我伸手摸了幾下,發現弟弟
不在,母親坐在炕角上好像睡著了。

    我想翻個身,不想手腳不吃力,我又倒在床上母親被弄醒了,她移到我身邊
滿臉是淚地說:「你、你這畜生,你對得起先人麽?」

    我無言以對扭過頭去,母親不依不饒地抓過我的手叫道:「你說話呀!」然
後,臉貼在我手上嗚咽起來。

  我靜靜的看了母親一會兒,感到渾身燥熱,腦袋一熱,便抽出手去解母親的
汗衫紐扣。母親捂著臉哭,卻沒阻止我,我的手溫柔地撫摸母親的胸脯,母親的
胸脯還是那麽有彈性,從僵硬的乳頭和乳暈上傳來母體的悸動。

    母親忽然捉住我的手,把它貼上臉頰摩挲了兩下又吻起來,再把我的手按到
她乳房上,她的淚眼迷亂地看著我悠悠地說:「媽媽不好。」

    我咬著牙側過身,另一只手伸進母親的褲衩,那裏已是大堤決口,我把食指
插進母親的陰道裏摳起來。

    母親閉著眼、仰著頭,發出銷魂的喉音,忘情地拉著我的手在她乳房和小腹
上遊走。

    我漸漸忘了傷痛,看著母親漸入佳境,情欲像洪水一樣爆發出來,我再也按
捺不住,笨拙地將母親撲倒在床,艱難地爬上她身子。

    母親嘴裏含糊不清地喊著:「不要啊!」卻配合著我脫掉各自的衣物,然後
雙手雙腿緊緊地抓住我,還用小腹部擠壓我的雞巴。
 
    我立刻進入母親的身體,再吻著母親,母親緊緊抱住我屁股,和我在床上揉
來揉去。鑽心的痛楚,讓我的情欲高漲,我粗暴地在母親荒了多少年的玉女地上
耕耘著。

    母親終于放開嗓子,發出讓我瘋狂地叫床聲,我體察著母親陰道的狀況,在
她要洩身的那一刻,將濃精射入她的子宮。
  
    洩了身的母親還是不放開我,雙腿有力地夾住我的一條腿、用陰唇摩擦著,
還在我脖子和臉上狂吻。

    我也意猶未盡,一只手繼續挑逗母親的乳頭,一只手摳著母親的肛門,母親
又含糊不清地叫:「我要!」

    我再次攻進母親的玉女地,這次和母親死纏了好大一會兒,母親才癱軟下來,
她嘴裏還嘟囔著:「媽下手重了,媽好愛你。」

    我還在母親身上喘息著,聽了這話,又一次奮起攻入母親身體。

    母親再沒有力氣了,她把雙手搭在我肩上,雙腿分得大大地任由我沖撞,我
射不出精來,只好用僵直的雞巴去撕扯母親的下體,我感到精疲力竭時,母親也
昏死過去。

  這時傷痛開始折磨起我來,我哼哼著爬起來,坐到床邊清涼一下。

    母親回過神來,在我背後發出壓抑的哀號。我轉過去,看見母親蜷縮成一團,
只把白晃晃的屁股、豐腴的後背以及一彎被擠壓變形的乳房留給我,我伸手捉住
她的乳房,用手指輕輕地捏著已經軟下來的乳頭。

    母親不爲所動,哭得更傷心了。

    我感到索然無味,便放棄了挑逗,接著穿好衣服下了床。我留戀地看了母親
一眼,母親還在哭,我轉身走出屋外,老潮沖我叫了幾聲,這時屋裏的母親忽然
淒厲地大聲哭起來、聲聲泣血。

  好在周圍沒幾戶人家,沒人在意這靜夜少婦的哀號,我想母親是用哭聲向老
天忏悔,並希望留住我。

    但我又怎能留下?天亮時我趕回縣城。

    作爲高考狀元,我獲得了更改志願,挑選學校的權力,我挑選了一所師範大
學,學校的招生老師,親自找到我並對我非常滿意,在了解了我家庭狀況後,我
獲得了一項教育基金的獎學金及校方的助學金,我終于不用爲錢發愁了。

  我依然住在學校門房,到門房來看我的人絡繹不絕,竟還有來相女婿的,讓
我哭笑不得。

    日子過得飛快,轉眼到了初、高中開學的日子。

    弟弟來到縣城,幾經周折地打聽到我的落腳處。

    見到風塵僕僕趕來的弟弟,我很愧疚,弟弟給我帶來了母親給我做的鞋子、
衣服還有那叁千塊錢,我也不缺這些東西便囑咐弟弟帶回去,最後弟弟很不解地
問我:「哥,媽媽爲什麽要打你?」

    我一愣,弟弟又說:「媽媽最近經常哭,說不該打你,叫你走的時候去望望
她。」

    我不理會弟弟疑惑的目光,沈默下來,弟弟悄悄的走了,我心裏像揣了一塊
石頭。

  就快到我背井離鄉的日子,我用自己攢的錢買了幾件像樣的衣服及一些生活
用具,最後買了車票準備著奔向我的新生活。

    那個班主任這時找到我,她臉色嚴肅地把我領到郊外的一處僻靜之所,我和
她背對背沈默著,忽然她堅定地問我:「你對你母親做了些什麽?」

    我沒答她,她舉起手打了我一巴掌,啐道:「你還有天良麽?對自己母親做
這樣的事!」接著她眼圈就紅了,開始自哀自怨:「是我的罪孽啊!我沒臉再教
書了,怎麽教出你這個小魔王,要遭天譴呀!」

    我不忍地摟住她,她撲到我懷裏痛哭起來,真情宣洩出來,我輕輕解開她的
衣服,把她推倒在草叢裏,然後壓在她身上,讓她給我寬衣解帶。

    她嬌喘著對我說:「捨不得你這小魔王啊,你媽媽也真可憐,這幾天老了好
幾歲……啊啊……啊……」

    我雞巴用功,很快將她送上九霄。

  班主任就留在縣城裏,陪著我直到我走那天,最後的那個晚上,她摟著我不
停地要,快天亮時她又哭了,她哽咽著對我說:「別忘了我,想要就來找我,別
去糟蹋你媽媽了!」

    就這樣我結束了我中學時代,開始了我大學生活。
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(02)

  到大學報到要轉幾次車,終于到達我心中的聖地。

    學校有車來接新生,我很順利地來到學校。我被學校的氣勢所震撼,一下就
喜歡上了它。

    排隊報了到、領了褥子和床墊後,我摸進新的宿舍,有七個新鮮的朋友等著
我,我們整理停當後就海闊天空地聊在一起,大學的感覺真好!

    下午黑板上出了通知,叫我們到大禮堂集合開入學典禮,在亂哄哄的大禮堂
裏,教導主任通報了校規校紀以及分班情況,我們就按班爲單位聚集在一起等待
班輔導員訓話。
 
    一個風姿綽約的中年婦女向我們走來,就在我們把她當作輔導員時,她笑呵
呵地作了自我介紹:「我叫徐婉琳,是你們的系教務主任,你們的班輔導員叫田
松,他還在外地學習,暫時就由我代理輔導員之職,希望這一段時間我們能愉快
地相處下來。好啦,大家也做一下自我介紹吧!」

    師範學校明顯是女生的天下,佔我們班一大半的女生立刻就唧唧喳喳地叫成
一片。

    徐主任微笑著讓大家靜下來,忽然她出人意料地問:「于根生是哪位呀?」

    我一愣支吾了一下,無數雙火辣辣的目光向我投射過來,徐主任仔細地打量
著我,然後調侃地說道:「好一個英俊的小夥子!你是今年唯一的一個狀元,我
老公把你誇得上了天。來,給大家介紹一下自己。」

    原來那個招生老師是她丈夫,我木然地作了自我介紹,徐主任意猶未盡地吩
咐我:「一會兒解散後你跟我去一下。」
 
    我有些疑惑,但沒說話,大家跟著自我介紹起來。

    我發現班上的女生一個比一個好賣弄,我有點不以爲然,心想:生活在這麽
一個班級裏恐怕不會太愉快吧。

    散會後我跟著徐主任向行政樓走去,看著走在我前面的風騷主任,我心不禁
有點想入非非。

    她帶著我去辦理了獎學金、助學金的手續,又帶我參觀了一下學校的各項生
活設施,隨後把我領到她辦公室。

    一進屋,她把我扳正仔細地看了我一番歎道:「果然一表人才!」然後很暧
昧地摸了摸我的頭,對我說:「請坐吧!」

    我心裏悻悻地想:「摸老子頭的女人都已成老子的胯下之臣了,莫非……」

    只聽徐主任對我娓娓地說:「學校非常重視你、打算要你當新生代表在開學
典禮上發言,你回去要好好準備一下,你先擔任這個班的班長,要盡快盡早熟悉
每個同學,工作和生活上有什麽困難盡管找我  明白麽?」

    我幹練的點了一下頭,起身走出辦公室,我隱隱聽見徐主任在我的身後說:
「很有主意麽  !」

    晚上徐主任來巡視宿舍,她和我們聊了一會兒,就帶著我一個宿舍一個宿舍
看下去,同時向大家介紹我這個班長。

    走進女生宿舍時,徐主任回頭,莫名其妙地對我說:「以後你就沒機會再進
去啦。」

    我琢磨著這句話背後的含義。
 
    這時我所過之處,女生誇張地尖叫,在我身前背後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。我
木著臉,目不斜視地,跟在徐主任身後,走進本班女生宿舍中的一間,女生很快
把我們圍在屋裏,徐主任和她們聊著,故意打扮得非常涼快的女生在我面前晃來
晃去,我臉上挂著老少鹹宜的微笑在那兒裝傻。

    過了一會兒,女孩們漸漸把矛頭指向我,徐主任在旁邊笑呵呵地看著我。有
個自我感覺很好的女孩嬌滴滴地問:「你喜歡什麽人啊?」

    我似笑非笑答她:「特級廚師!」

    然後,我就呆呆地望著笑得抱作一團的女生們。其實我眼裏只有那坐在小板
凳上笑得花枝亂顫的徐主任,她的下面走光了,她還沒知覺。

    離開時,本班和別班的女孩一起聚在宿舍門口,跟我們道了再見後,就笑成
一團,引來男生宿舍噓聲一片。
   
    徐主任忍著笑,又摸了我的頭開我玩笑:「你對女人很有辦法嘛。」

    黑暗裏我邪邪的笑了一下,徐主任玩味的看看我,手一揮道:「你回去吧!」
我應聲離去。

    在開學典禮上我代表新生,結結巴巴地說了四句話,說得坐在身後難得見面
的校長大搖其頭,台下新老學生則哈哈大笑。

    等我下台站到本班隊列後,徐主任走到我身邊啼笑皆非的質問我:「你就是
這麽好好準備的麽?」

   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徐主任的眼睛沒說話,徐主任臉上紅了一下,然後嚴肅地
對我說:「必須清楚,你已經是大學生了,要有一個與自己現在身份相適應的言
行。」

    我像被敲了一棒子、腦袋冷下來。

    典禮進行完,新生被留下,學校的黨委書記向我們宣布,新生要開始一個月
的軍訓,大家的情緒一下被調動起來。
   
    接著,書記又宣布了同去的老師和負責的學生幹部,我是本系兩個班加別系
一個班男生組合起來的新班的班長,我並沒有官瘾,故而對這樣的任命感到有點
勉爲其難的感覺。

    散會後徐主任堵下我對我說:「你本來是學生隊的大隊長,結果給你自己搞
黃了!」我聽了唯有苦笑。
 
    我就這麽在學校出了小名,走在吃飯的路上,女孩們對我指指點點;在飯桌
上,室友告訴我已經有好幾個女生向他打聽我,我們都覺得很滑稽,呵呵笑了起
來。

    這時有個紮馬尾巴的女孩端著飯盆走過來,在我們桌邊坐下,她仔細的看看
我,然後就埋頭吃她的飯。

    我們瞪著這膽大的女孩有點愕然,沒了起哄的興緻,匆匆吃完返回宿舍了。

    第二天整理內務,再過一天就要被集體拉到大山裏去了。

    傍晚時徐主任的丈夫找到我宿舍,我見到這個伯樂,就別提有多高興了。他
把我拉到家裏招待我一頓。

    一進門,看見徐主任提著鍋鏟、系著圍裙跑到廚房外,木無表情地看了我一
眼,接著又跑進廚房。屋裏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在寫作業,該是他們女兒了。